孩子,第21章没有打仗的号角,也没有大场面。它讲的是一连串"如果发生了这样的事,该怎么办"的规矩。乍一听,有点冷冰冰。可是父的律法从来不是冷冰冰的。
我们一件一件来看。
🩸 田野里,躺着一个被杀的人
先想象一个画面:
——申命记 21:1
有人死了,倒在野地里,凶手不知道是谁,也没有监控,没有目击者。这件事就这么算了?不行。父说:这件事必须处理。
怎么办?
——申命记 21:2-3
长老们真的拿绳子去量,量出离这地方最近的一座城。那座城的长老,要牵一头从没干过活的小母牛,带到一条流水的山谷里,在那里把牛犊的颈项打折。
然后,那座城的长老要在牛犊上面洗手,祷告说:
——申命记 21:7-8
孩子,你看懂了吗?血,在父的眼里是有重量的。一个人无辜死了,哪怕没人看见、没人承认,这件事也会像一块石头压在整片地上。父要做的,是让这"流血的罪"被洗掉,不落在那片土地、那群百姓头上。
父看重生命,看重到连一桩没人认领的命案,都要有一个隆重的交代。
🌿 被掳的女子,不许糟蹋
第二件事,讲打仗之后。
那时候的人打仗,常把战败一方的女子掳走。这在当时是常有的事。父没有假装这种事不存在,但父立了一条规矩,让人不能随便对待她:
——申命记 21:11-13
剃头发、换衣服、哀哭一个月。这不是羞辱她,这是在给她时间。她刚失去了家,失去了父母,父不许人立刻强迫她,而是让她先安静地哭够一个月,把悲伤说出来。
然后还有一条更硬的话:
——申命记 21:14
不能卖她,不能拿她当奴隶使唤。孩子,父在那个把人当牲口的时代里,硬生生立了一条规矩:她是人,不是东西。哪怕她是战败被掳来的。
👑 长子的名分,不能偏心
第三件事,讲一个有两个妻子的家。
——申命记 21:15-16
一个男人有两个妻子,一个他喜欢,一个他不喜欢。不喜欢的那个,偏偏先生了长子。等到分家产的时候,他能因为偏心,把喜欢的那个妻子生的儿子,硬说成长子吗?
父说:不行。
——申命记 21:17
孩子,父在教人一件事:名分和应得的,不能因为你的喜好就随便改。喜欢谁是一回事,该给谁的是另一回事。公义,不看脸色。
⚖️ 顽梗的儿子,和不听话
第四件事,是这一章里最重、也最难懂的一件。
——申命记 21:18-19
一个儿子,又顽梗、又悖逆,父母怎么管教都不听,是个贪食好酒、惹是生非的人。按父的律法,父母要把他带到城门,城里的众人要用石头打他,把那恶从百姓中间除掉。
孩子,这条律法听起来很吓人,我知道。可你先别急着怕。你要明白它的意思:父把"听从父母、孝敬父母"看得极重。一个人若是顽梗到整个家、整个城都被他搅坏,还死不悔改,父说,这样的恶不能留在百姓中间。
这不是说"孩子不听话就要打死",绝不是。你看第19节有两个关键词:父母已经"惩治"过他,他还是"仍不听从"。这是反复给过机会、反复管教、却一条路走到黑的人。父要除掉的,不是孩子,是那不肯回头的"恶"。
父看重家,看重顺服,看重一颗愿意听的心。
🌙 尸首,不能留到明天
最后一件事,很短,却藏着一颗柔软的心。
——申命记 21:22-23
一个犯了死罪的人,被处死后挂在木头上示众。这在古时候是让人害怕、让人引以为戒的做法。可是父加了一句:太阳下山之前,必须把他取下来,当天埋葬。
为什么?
——申命记 21:23
哪怕是一个罪人,父也不许让他的尸首在木头上挂过夜。人犯了罪,要受罚;但罚过之后,就该让他入土为安。父不许人无休止地羞辱一具尸体。
✨ 公义是真的,怜悯也是真的
孩子,第21章到这里。
你会不会觉得,这一章的父又严又冷?让我们回过头再看看:
有人无辜死在田野,父不许这件事无声无息地过去,要郑重地把罪洗掉。被掳来的女子,父不许人糟蹋她,给她一个月哭泣,还不许卖她。长子的名分,父不许人因为偏心就乱改。顽梗到底的儿子,父要除掉那害人的恶。挂在木头上的人,父要他在日落前入土。
你看,每一条都在说同一件事:父看重人,看重生命,看重对错。血不能白流,人不能随便糟蹋,名分不能乱,恶不能留,但罚过之后,也该留一点怜悯。
公义是真的,怜悯也是真的。这两样,在父那里从来不打架。
而下一章,第22章,父会把目光转向我们每一天的生活小事:丢了东西怎么办,别人家的东西要不要帮忙,屋顶要不要装栏杆。你会看见,父的爱细到生活的角角落落。